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东方毓宁更加用力地紧紧禁锢在怀中!
那力道之大,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慌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宁儿!”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深邃如渊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清澈的双眼,不让她有丝毫闪避。那目光锐利如炬,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严肃,在宣读一道关乎生死的誓言。
“看着我!”
他再次强调,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我是认真的告诉你!这辈子,我只要我的宁儿待在我身边,开心、快乐、幸福!这就足够了!孩子……”
他顿了顿,吐出这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和冰冷,
“在我这里,从来就不是必须的!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累赘和风险!是我绝不允许存在的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决心全部倾吐出来:
“宁儿,你是我唯一!是我的命!是我活着的所有意义!”
“在我没有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挺好。
无牵无挂,无悲无喜,或许战死沙场,或许老死于朝堂,都是一抔黄土,了无痕迹。
我从不知家为何物,也不屑去懂。我的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