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好早日卸下这千斤重担,带着你皇嫂,去寻你们,共享逍遥,含饴弄孙啊!”
他眼中流露出对自由的向往,随即促狭地看向南宫烨,
“这一别,山高水远,再见不知何年何月。皇弟,盼你与宁儿佳讯早传,下次相聚,朕可等着抱小侄儿了!”
南宫烨神色依旧淡然,眼底却是一片纵容的暖意:
“皇兄为南宫家开枝散叶,功在社稷。至于子嗣…不急。宁儿心性尚如孩童,赤诚烂漫。
臣弟惟愿她此生恣意欢愉,无拘无束。如今这般,她想去何处便去,想做何事便做,甚好。”
话语间,是对妻子毫无保留的宠溺。
南宫昱被这没出息的宠妻宣言噎了一下。
东方砚儒与李珍儿望着即将远行的爱女,千言万语堵在心头。
李珍儿拉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恨不能将整个家都给她装上:
“宁儿啊,娘给你准备了好几箱厚衣裳,北边冷,千万别冻着…还有这些你爱吃的点心蜜饯,路上解闷…
到了那边,水土不服的话,娘给你的药包里有方子…缺什么少什么,千万要写信回来,别怕麻烦…照顾好自己,也…也顾着点阿烨,别让他太操劳…”
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
东方砚儒虽沉默寡言,但眼中的关切与不舍丝毫不逊于妻子。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沉声道:
“宁儿,放手去做。你爹我虽不通商贾之术,然知你胸有丘壑,志存高远。琰贸区,是你与阿烨施展抱负的新天地。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