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几个扶樱贵族男子,面如死灰地换上窄小的白色兜裆布,露出白花花、缺乏锻炼的肥肉或瘦排骨,在士兵的呵斥下,笨拙地、如同喝醉的熊瞎子般扭打在一起(相扑?更像是滚地葫芦互殴)。
旁边是几位穿着华丽沉重、层叠繁复十二单衣的扶樱贵女,被要求“助威”,结果自己踩到长长的衣摆,惊呼连连,摔作一团,珠钗散落,鬓发散乱,狼狈不堪,引来更大的哄笑。
另一边是北狄的汉子们,硬着头皮,如同上刑场般跳着本该雄壮豪迈的战舞,动作僵硬变形,眼神空洞绝望,活像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在跳大神。
而北狄的贵女们,顶着装满水的陶碗,东方毓宁特别要求“增加难度”,跳着本该柔美优雅的顶碗舞,却满脸泪痕,身体僵硬,碗在头顶摇摇欲坠,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哪里还有半分美感?
琰国将士们笑得东倒西歪,拍腿跺脚,眼泪都飙出来了:
【哈哈哈!扶樱摔跤?这是滚地屎壳郎大赛吧?那个胖子!兜裆布要掉了!快捂住!(爆笑)】
【快看那个扶樱贵女!摔得发髻都歪成鸡窝了!哈哈哈!十二单衣是来搞笑的吗?】
【北狄战舞?跳得像触电的蛤蟆!兄弟,你手脚不协调啊!(狂拍大腿)】
【顶碗舞?碗在晃!水在洒!姑娘你在哭!王妃殿下太绝了!杀人诛心啊!】
【载歌载舞?这是载歌载舞地奔赴社死地狱啊!(笑到打嗝)】
【值了!这辈子值了!能看到这场面,回去能吹十年!(抹眼泪)】
系统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