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放心!你的嫁妆单子三哥给你翻倍了!王府的聘礼三哥也帮你折算成现银入股商会了!

以后躺着数钱!受了委屈?告诉三哥!三哥用银子砸死雍亲王!”

虽然是玩笑,却让盖头下的东方毓宁破涕为笑。

当东方临渊将妹妹稳稳地背到那奢华无比、由十六匹雪白骏马拉着的亲王规制的龙凤喜轿前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盆象征性的“泼水”。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一直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的东方砚儒,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在负责泼水的嬷嬷即将动作之前,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盛满清水的铜盆边缘!他眼眶通红,花白的胡须颤抖着,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地吼道:

“不准泼!我的宁儿…永远是我东方家的女儿!不是什么泼出去的水!这水…谁也不准泼!”

他死死攥着铜盆,指节泛白,仿佛在捍卫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位素来端方守礼的太傅此刻的失态和那份深沉的父爱所震撼!

南宫昱和东方栖梧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动容。南宫烨看着岳父那倔强的背影,心中敬意更甚。

负责泼水的嬷嬷吓得手足无措。李珍儿看着丈夫,眼泪再次涌出,却是理解与支持。

最终,那盆象征“割舍”的水,静静地被端了下去,没有泼出。

东方临渊小心翼翼地将妹妹送入那华丽如同小型宫殿的喜轿中。轿帘放下,隔绝了内外。

南宫烨深深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的岳父岳母和三位舅兄,郑重地抱拳一礼,然后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