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故意挤到那几个面如死灰、浑身恶臭的王爷身边,用肩膀狠狠撞击,阴阳怪气地嘲讽:

“哟,裕王爷,您这京‘瑞福祥顶级云锦蟒袍…啧啧,可惜了这好料子,都腌入味了!”

“就是!肃郡王,您老刚才不是还说王妃娘娘的玩意儿是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吗?现在这大雅之堂的威力,您老可还满意?够不够雅?够不够堂?”

“不满意?没关系!福星郡主金口玉言,刚才说了,这只是热身、练手!下回正式版,威力翻倍!还带七彩炫光特效!

王爷,您家封地山清水秀,风景独好,要不…请郡主去您那儿放个大烟花给您老贺个千秋?保管让您老名垂青史!遗臭…哦不,流芳万年!哈哈哈!”

“哈哈哈!流芳万年!”

那几个王爷,尤其是裤裆湿透、散发着恶臭的裕亲王和肃郡王,被挤兑羞辱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想反驳,想怒斥,想维护最后一丝皇家体面。

可一抬头看到台上那红衣身影和她身边那尊散发着恐怖余威的黑色炮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深入骨髓的羞愤和恨不得立刻暴毙的绝望。

整个观星台,泾渭分明。一边是琰国朝臣们扬眉吐气、集体膨胀、鼻孔恨不得翘到凌霄宝殿的狂热欢呼和肆意嘲讽;

另一边是各国使节和探子们面无人色、抖如筛糠、屁滚尿流的极致恐惧(扶樱国使节山本依旧昏迷在尿泊中),以及那几个宗室王爷生不如死、恨不得自裁以谢天下的惨状。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东方毓宁,却微微蹙起了她那好看的眉头,伸出戴着特制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炮管上尚未完全散去的余温,又看了看核心晶石明显黯淡下来的光芒。她咂了咂嘴。

【啧。】

一个清晰无比、带着明显技术性挑剔和不满足的念头,再次精准地传入所有琰国权贵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