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以凤体欠安,需静养礼佛为由,并未出席。太子南宫承乾端坐于皇帝下首,少年储君气度沉稳,目光平静。
长公主南宫玥坐在皇后下首,一身绯红宫装,明艳照人,只是偶尔扫过殿中央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雍亲王南宫烨坐在太子对面,玄色亲王蟒袍衬得他愈发冷峻,如同蛰伏的猛兽。东方砚儒、东方烈铮、东方祈尘父子三人及几位绝对心腹的重臣阁老,分列两旁。
五皇子南宫懿钧和六皇子南宫凜天,虽年仅十六,却已褪去少年的稚气,身着皇子常服,坐在太子下首稍后的位置。
两人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再不复昨日在工地监工时或温和或冷厉的少年模样,此刻他们身上散发的是属于皇族的威压与冰冷的审视。
他们知道,这场宴席,是鸿门宴,是修罗场!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知情者还是不知情者,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冰冷的等待,聚焦在殿中央那对刚刚行完大礼、直起身来的父女身上。
芸疆王锦墨辰,年约四十许,身材魁梧,面皮黝黑粗糙,显然是常年边关风沙所致。
他穿着一身极具芸疆异域风情的华丽王服,以金线绣着猛兽图腾,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圈,鹰钩鼻,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倨傲和野性,仿佛一头闯入华丽殿堂的猛虎。
他身旁的女子,便是此行的关键——锦瑟郡主。
锦瑟郡主果然生得极为妖娆动人。一身火红色的异族舞裙,以金丝银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玲珑的身段,露出欺霜赛雪的香肩和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她眉眼如画,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能轻易撩动人的心弦。红唇饱满欲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魂摄魄的笑意。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烈的、侵略性的媚态,如同一株在暗夜中盛放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罂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