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太子南宫承乾,正襟危坐,气质沉稳。他刚与邻座的扶樱国使节客套完,端起酒杯浅抿。东方毓宁那些心声如同惊雷劈入脑海。

“咳…咳咳!”

太子殿下被酒水呛了一下,猛地低头咳嗽起来,宽大的太子常服袖子完美地遮掩了他瞬间扭曲的面容和疯狂上扬的嘴角。

他借着咳嗽的掩护,左手在袖子底下,狠狠掐住了自己腰侧的软肉,力道之大,估计明天得青紫一片。

【一泻千里…超级加强版…移动喷泉…噗!】

太子内心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

【小姨母…您这形容词真是…惊才绝艳!孤…孤快不行了!】

他强忍着五脏六腑的抽搐,抬起头时,面上已是一片属于储君的深沉稳重,只是眼尾因憋笑和刚才的“自残”而微微泛红。

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荀慧芸的方向,又落回东方毓宁身上,眼底只剩下纯粹的、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孤豁出去了”的决绝。

【嗯。】

太子殿下内心重逾千钧,

【小姨母想怎么玩,孤托着。天塌下来,也有孤顶着。大不了…孤再掐自己一把!】

而距离东方毓宁最近的雍亲王南宫烨,反应则最为直接且有预见性。他原本正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把玩着白玉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