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行了一个扶樱最高规格的土下座大礼,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恐惧:

“下国罪使,叩见大琰皇帝陛下!叩见雍亲王殿下!叩见福星郡主娘娘!扶樱国主自知罪孽深重,冒犯天威,特命罪使献上薄礼,恳请郡主娘娘息怒!只求郡主娘娘高抬贵手,饶恕我扶樱无知小民!”

他身后,随从们抬着十几个大箱子,里面珠光宝气,显然就是那份清单上的东西。

东方毓宁慢悠悠地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没有说话。

寂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扶樱使者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砖上,身体抖如筛糠,仿佛等待最后的审判。

终于,东方毓宁放下茶盏,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她微微倾身,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无害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

“使者大人,起来说话吧。”

使者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不敢起身。

东方毓宁看着他,笑眯眯地说:

“贵国国主的诚意,本郡主看到了。”

她指了指那些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