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浇灭东方毓宁心中那把被姐夫求和信点燃的熊熊怒火!她就像一座移动的小火山,哪怕坐在舒适豪华的马车里,周身也散发着我很不爽,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南宫烨陪在她身边,淡定地看书,偶尔递上她爱吃的点心,眼神里满是纵容的笑意。东方烈铮则骑着马跟在马车旁,看着京城方向,心里默默给自家皇帝姐夫点了一排又一排的蜡烛,顺便祈祷:
【妹啊,下手轻点,给姐夫留条底裤……哦不,是留点面子吧!】
远在京城,御书房内。
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南宫昱,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疑惑地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奇怪,朕这是……昨天夜里批折子受凉了?还是被哪个老狐狸御史在背后骂了?】
想到御史,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随即,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
【不对!这股寒意……这股熟悉的心悸感……该不会是……宁儿那个小祖宗……要回来了吧?!】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快!宣太医!朕……朕觉得有点不舒服!赶紧给朕瞧瞧,开副安神压惊的方子!”
他搓着手臂,越想越觉得那股寒意带着小姨子的专属杀气,
【不行不行!晚上还得梧儿那儿呢!要是状态不好被梧儿拒之门外……朕这日子还怎么过?!都怪扶樱那帮蠢货!求和求得不是时候啊!】
几天后。
通往京城官道上,旌旗招展,甲胄鲜明。雍亲王南宫烨与福星郡主东方毓宁的仪仗,在边关精锐和东方烈铮所部的拱卫下,浩浩荡荡地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