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兽人都有自己的父兽和母兽,你也有,只是你没见过。”
听他这么说,千姬想了想,还是觉得他父兽母兽比较好。
夕阳打在白苏身上,勾勒出一个清冷少年的形状。
白色的短发根根分明,他坐在湖边,一个个用匕首撬开那些河蚌,即便扎到手,也只是默默擦干净,继续撬。
连痛都不会说。
身上的伤口虽然愈合的差不多,但那些斑驳的痕迹注定无法消除。
短短两天时间,他身上密密麻麻,竟然有几十条口子。
千姬看着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冷漠侧脸,也有一个很深的疑问。
“白苏,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自从在他身边,千姬好像从没见他笑过,即便有,也只是短短的一瞬,立马就消失了。
这么多年,她真的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他明明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一切,可他却总是冷冰冰的。
白苏听到这话,手里动作一顿,他没有回答千姬的话,站起身,给火堆里添了柴。
千姬依旧笑着,只不过语气里带了些期盼。
“白冰,你要多笑笑,你,有很好的弟弟,还有父兽母兽,他们都对你很好,很好。”
“你还可以吃到那么好吃的腿,肉,还有火锅……”
“如果我是你,我每天都会很开心!”
夕阳里,千姬撑在岸边,鱼尾在身后的阳光里搅出一个又一个粉色的泡泡,她只是单纯的想让白苏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