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用……”

白迟红着眼,说到最后,他嘴唇微颤压低了声音,带着无尽的惋惜和遗憾。

这样一个谎言,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爱意,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却用生命,爱着这里的所有兽人。

如果白凛不能好好活下去,她又该多难过……

白凛被狠狠砸在地上,白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他心里插刀子,一刀又一刀,好疼……好疼好疼……

“她没死!!没死!”

“没死——!”

白凛用尽所有力气爬起来,一下扑倒了白迟,疯了一样和自己的阿伯撕打起来,嘴里不断重复着。

“没死……没死!她没死!”

“她一定是遇到困难了……所以才来得晚了!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她一定会来的!”

“一定会来的!”

白苏站在不远处,看着父兽和白迟爷爷疯狂的样子,扬起一张消瘦的小脸,看向天空。

手里的紫色珍珠被他攥出了血,两行泪缓缓划过,细糯声音的比风还轻。

“母兽,这是我送你的珍珠,你看到了吗……”

正午的晴空,突然吹过一缕带着花香的风。

那是一股股淡淡的桃花味,冲开了热浪的焦躁和疯狂,带着一股温柔的凉意,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赤璃抬起头,眼里是无尽的悲凉,他轻轻抬手,接住一片。

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