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阿云忍着钻心的痛，没发出一声痛呼，试图让他清醒。

“王，我们是蛇兽，我们吃兽人，他们，不可能接受我们，永远都不可能……”

“不——”

没等阿云说完，凌霜手下用力，洞里……霎时间就安静了，只有他自己彻底失了节奏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着阿云的尸体，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杀过无数兽人，吃过无数晶核，但这一次，他突然，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视线扫过，也许，是阿云穿了件……和她一样的兽皮衣服。

所以，自己又在怕什么……

怕一件衣服吗？

真是可笑，不过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雌性，他在怕什么。

蛇兽吃兽人又怎么样，又能怎样？

他是蛇兽，所以，他就不能得到她的喜欢吗？

那么，究竟什么是喜欢？

火焰，烤肉，紫晶……她想要的一切，自己都给她了，为什么，还是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啊……

“王，不好了！”

紫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凌霜涨的发疼的脑袋，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紫名径直跑了进来，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地上阿云那张死不瞑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