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父兽对他的眼神越来越失望,小时候,父兽的眼神就从未落到他身上过。

白凛走后,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父兽的重视,可等待他的……只有父兽日益失望的眼神。

直到现在,他觉得父兽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了,甚至还带着些厌恶在里面。

空荡荡的石屋,空气陷入了寂静,羽墨期待着,他能直接拒接白冥,从此永远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而白冥,坐在权力的最高点,放低姿态,等他儿子的回话。

可白凛的内心,却毫无波澜,他的心,早就冻死在了十年前,这个家,他不会再多留一秒。

“不用,我现在过得很好。”

白凛自始至终,都没叫过一句父兽。

“啪!”

白冥皱眉,一把捏碎了自己的石头王座,他已经够给白凛面子了,可他还这样冥顽不灵,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白展被吓了一跳,放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赶紧扶住了他母兽的胳膊。

羽墨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准备看一出好戏,果然,白凛从不让她失望!

还是那么傲,宁可死,也不低头。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走?”兽王白冥的语气再不像刚才那样和蔼,凌厉又霸道。

白凛就知道,他怎么会改呢,高高在上的万兽王,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

“走了。”

白凛直接起身就要走,这地方,多待一秒都恶心。

“放肆!”白冥猛地站起身,眼里全是怒火,6米的纯石头桌子,被他一掌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