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声爆炸震得整个深渊都在摇晃,‘劫’的核心心脏被轰然贯穿。暗红色的血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狰狞的鬼脸,却在凤凰真火的灼烧下迅速消散。
终于‘劫’反应过来了,怒吼一声:“蝼蚁,尔敢!”
周身的魔气凝聚成实质,眉心炸出来的黑洞,瞬间被蠕动的肉瘤填满,那些泛着黏液的血肉组织疯狂生长,眨眼间伸出无数布满吸盘与倒刺的触手,试图将攻击祂的狐落绞碎。
然狐落的速度和隐匿功法是他们所有兄弟里数一数二的存在,耳尖微微一动,在触手即将贯穿他胸膛的刹那,身形诡异地化作九道虚影,本体却借着虎睿风系异能的掩护,如一抹银白色的流光丝滑滑过战场,落地大后方。
然而有囚天链的加持,‘劫’无法本体移动攻击。只能将无数魔物甩入战场无能狂怒。
凤渊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收回了自己的太仓枪,只是枪身的黏液让他恶心至极。
身边的麒昭心有灵犀般幻化出水流将太仓枪表面的恶心粘液冲刷掉。
凤渊喜上眉梢:“谢啦!兄弟!”
此时战场中央,庞然大物的‘劫’在损失一只‘恶之眼’和一颗心脏之后,身形已萎缩过半,原本遮天蔽日的魔气也只剩浓稠黑雾在半空翻滚。
苏杳杳踩在黑曜肩头,长枪挑起一抹血珠,笑声穿透硝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