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喉咙突然哽住,眼眸瞬间续满泪水:“我的崽崽啊,”
脑海里如放电影般,闪过每一只崽崽们从出生到破壳再到成长的每一帧画面。
有他们叼着奶瓶哼哧哼哧喝奶的画面。
有他们相互追逐嬉笑打闹的画面。
有他们化形后有第一次喊‘阿母阿父’的画面。
有他们攥着药草求抱抱的画面。
有他们偷偷跑出去打猎物的画面。
有他们上课时认认真真听课的画面。
有他们课后做实验导致爆炸的画面。
有他们在星空下讲故事唱歌的画面。
画面最后定格在眼前目光灼灼的小崽崽们身上,他们或许还不懂得战争的残酷,不懂得魔物渗透大陆会带来怎么样的灭顶之灾,不懂得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真正含义,却懂得用最单纯的方式,把爱藏进每一个笨拙的举动里来安抚他们阿母这颗担忧的心。
小九踮着脚尖,用自己略带粗糙的掌心替苏杳杳擦去眼角的水光,因为擦得太用力,反而把她眼皮蹭得发红:“阿母不哭,小九的爪子能撕裂所有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