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众兽人蜂拥而散,眨眼间便消失在眼前。
麒昭望着丛林里此起彼伏的慌乱身影,手指头捏的“嘎吱嘎吱”,狡黠道:“杳杳,打个赌,赌阿落能拿几杀?”歪头看着苏杳杳继续说:“我赌他最多放倒二十个,剩下的五个嘛……”
“好啊。”苏杳杳挑眉,指尖拂过腰间的兽骨令:“我赌25杀,完胜!”
“这么有信心?”麒昭:“重明祐、金乌、蚀骨蛛还有镜虎,他们可都是丛林王者呢,保命的手段只多不少”
苏杳杳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忘了,三年前那场实战演练,他单枪匹马凭借自己的特性,击败了整个陆军全体指挥官。至此得了个“苟王”的称号。”
麒昭:“”
此时的狐落正蜷缩在离地三丈的桫椤树冠间,银发用一根玉簪束成利落的刺客髻,指间把玩着不会伤兽的箭矢,慵懒的看着丛林中异样的动静。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个。” 他轻声呢喃,舌尖顶了顶腮,瞳孔里映着下方慌乱中极力掩藏自己的开明兽,“不,二十五个。”
指尖轻弹,属于自己的异能幻化成的25只星辰蝶振翅而飞,精准的落在每一个兽人衣服上。
“被标记了哦,小渣渣们,你们逃不掉了。”
毕方摸摸自己的胸口:“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重明祐揽着毕方躲避在一棵大树的树洞里,安抚道“等夜黑,就该是我们的战场了。”
另一边。
“靠!这蝴蝶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雷泽夔牛的战锤砸向幻蝶。然而幻蝶没有砸中,自己的眉心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