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寻睡得正沉,手指尖还抓着他的羽翅和音螺?!

是梦吗?

他的小阿寻已经多年不曾出现在他的梦里了。记忆中的少年明媚、阳光,仰着下巴给他递果子。

熟睡的阿寻,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少年。

真好,却还能出现他的梦里。

重明鸟喉间滚过酸涩,想唤他的名字,却只发出沙哑的啼鸣。

抬手想摸摸阿寻的脸庞,才发现自己仍是本体状态,修长的羽毛尖尖扫过对方脸庞。

"祐、祐哥哥?"

毕寻将他的羽翅攥的更紧了,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带着哭腔的低唤像把钝刀剜进重明祐的心口。重明祐能感觉到对方指尖在他羽毛间痉挛般收紧,带着心底未散的惊惶。

他想说:“我在。”

可嗓子如铅水浇铸,让他无法言语,只能将毕寻揽在自己的羽翅下,裹住他颤抖的躯体。

这个梦真好,但愿自己永不再醒。

毕寻意识回笼,睁眼的瞬间,对上一双泛着金红琉璃光的眼睛,那是属于重明祐独有的兽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祐哥哥,你醒了吗?”

毕寻瞳孔剧烈震颤,惊得瞬间坐起来,重明祐的羽翼还松松地裹着他的腰,尾羽上的倒刺勾住他的衣角,像生怕他再次消失一般。

“祐哥哥,你活了,是不是?你活过来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