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啊，你们正在经历的灾难，万年后的我们还要在经历一遭啊！”

苏杳杳哭的悲恸，满心的痛苦和不甘几乎要将她淹没。

麒昭在一旁看着苏杳杳如此痛苦的模样，满是心疼，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揽住她，给予她一个坚实的依靠。

可，刚迈出的脚步却被黑曜拽住了：“她现在只需要自己哭一哭，我们不要打扰她。”

麒昭听了黑曜的话，用力点了点头，随后偏过脑袋，擦干眼角的泪水。

虎战从原本的惊愕与疑惑，努力消化着这个沉重的事实，可随着渐渐通红，苏杳杳的讲述，他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一滴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他缓缓抬起手，那双饱经风霜的手因为过于悲痛而微微颤抖着，轻轻地拍了拍苏杳杳的背，声音已然哽咽，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哀伤：“所以，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在那场大战争牺牲了？”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苏杳杳缓缓闭上了双眼，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

沉默，在这一刻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伤。

虎战随意慨了一把脸，试图把满心的悲恸暂时压下，可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这绝望的命运啊！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片刻后，他再度睁开眼睛，恢复了一贯的爽朗，咧嘴笑道：“小崽崽啊，别难过，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在踏上守护兽世这条路时，生死就已置之度外。只是兽神大人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