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的玄奕,听到这话,一下子止住了笑声,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忍不住脱口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坐直身子,眼睛紧紧盯着苏杳杳,等待着答案。

苏杳杳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他是憋死的。”

“啊?” 玄奕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紧接着又追问:“为什么?”

他还歪着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怎么也想不通小狗在沙漠里怎么会憋死。

苏杳杳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答案都这么明显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沙漠里没有树干尿尿。”

话音刚落,玄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脑袋里 “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双手一拍大腿,然后再次爆笑起来,笑声比之前那次还要响亮。笑得身体直打颤,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哎呀,太好笑了,狗子尿尿真的就是这样的!”

苏杳杳看着眼前这个一副有大病的样子、“笑癫狂” 的玄奕,不想再理会这个 “二货”,无奈扶额:婚前那个精明能干、沉稳可靠的玄奕,现在是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了。

黑曜上前,揽着苏杳杳起身,前往书房:“他怎么了?”

苏杳杳憋着笑说:“应该是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