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金海燕站在原地满脸错愕。
她揪住同样傻眼的士兵,疯狂追问道,“他刚刚说什么,说对我失望?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居然敢这样跟我对抗?你说他哪来的胆子?”
士兵吓得瑟瑟发抖,颤抖着回答,“没有,没有。”
金海燕越想越气,转身回了王宫,前往军务处方向。
来到军务处,一炮打倒拦路的军官,找到主帅印章,拿起就走。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从未露面的总统终于出现了,伴随着一声怒喝。
金海燕压根没被震慑到,而是更加胡言乱语,“我要把容彧的印章拿走,我要让全帝国的军队都集结起来讨伐容彧!他眼里都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总统也不知用了什么身法,轻而易举夺过主帅印章,冷声道,“你先看看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
印章被抢,金海燕发疯般地扑上来乱抓,“你还给我!我要把那个贱人从容彧身边弄走,这样容彧就能回到原来听话的样子了!”
“够了!”总统一声怒吼,带上了精神力的震慑。
倒是把金海燕当场镇住了。
结果她不但不反思自己,反而怪起了总统,“你居然敢吼我?为了一个贱人,为了容彧,吼我?我还不是为了帝国的未来着想吗?若是帝国继承人不听我的话,那帝国的未来不就拱手让他人了吗?”
总统不厌其烦,用精神力封了金海燕的嘴,冷冷道,“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毁灭帝国的未来。你先回自己宫里闭门思过三日,若是再闹下去,那么你我的夫妻情分就到此为止了!”
金海燕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很恐惧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同时身体也像不听自己使唤一样僵住。
这才有些慌。
“来人,把金海燕送回去。”
总统一下令,就有军官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