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呜呜……”

“拔拔他,可怜又笨蛋,呜……”

小崽崽许是心情太激动,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的跟麻麻诉苦,搞得墨烟哄了得有一会儿才把他哄好。

这时,总统夫人阴阳怪气说话了。

“墨烟?没想到你本事不小,竟然能在如此多的炮弹攻击下苟活,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墨烟头都没抬,冷哼一声,道,“总统夫人,我念你是容彧的母亲,不想跟你闹不愉快。但是……”

说到这,她抬起头来,望向透明舱门处的总统夫人,一字一句地,说,“但是,你竟然妄想伤害我儿子,那我就没必要再让着你了。”

总统夫人不以为意,说话更加阴阳怪气,“也就是你用了魅术才迷惑了容彧,他若是清醒,定然不会与你为伍。你这个外人。”

墨烟还没再说话,一旁的崽崽看不下去了,直接开骂!

“泥这个老巫婆!长得丑还要打窝麻麻,窝看泥就是丑人多作怪!又老又丑心还黑,泥没救啦!泥到底是谁!”

真是气死啦!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老巫婆要欺负他和他麻麻!

墨烟听了崽崽这番话,忍不住嘴角弯弯,并且朝崽崽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你爸的妈妈。”

崽崽似乎有点理解不了爸爸的妈妈是什么意思,小脑袋瓜歪了歪,问,“什么拔拔的麻麻?”

随即崽崽似乎懂了,还是歪着头,“她是拔拔的亲人?就像窝和泥一样?”

墨烟点了点头。

崽崽瞬间懵了。

他看看总统夫人,又看看墨烟,再看总统夫人,又看墨烟……

如此反复几次,摇了摇头,“不对呀,拔拔和她长得一点都不像,她怎么会是窝们的亲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