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尖是一团心形的肉垫,捏起来很柔软。

容彧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捏的墨烟身子忍不住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她全身。

不能捏……

墨烟忍不住低低叫了他一声,“容彧,不、要……”

听到这声似哀求的不要,容彧却不打算放开手,反而还恶作剧似的又捏了两下,“主人要摸小女仆的尾巴,还要询问小女仆的意见么?”

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容彧!”墨烟气急,恨恨地喊了一声,却仍然不能止住容彧的“暴行”,换来的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揉捏。

他一边捏,一边玩味的笑,“小女仆,如果有事要求主人,记得前面要加上主人二字。否则我可以认为小女仆在越矩勾引主人。”

“我没有……”娇娇软软的嗓音就像小猫挠人,挠的人心痒。

可墨烟却不自知。

她双手死死抵在容彧的胸膛处,靠着意志力在维持自己的意识。

真的不能再捏了,再捏她就……

许是察觉到墨烟的意志力已经在溃败边缘,容彧总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在她耳边蛊惑,“那,小女仆,现在为我更衣吧。”

更衣,意思是把容彧从现在穿的睡衣换成常服,也就是他素日里穿的黑色军装。

墨烟被他撩的心烦意乱,小手都忍不住颤抖。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听容彧说什么便是什么,听到要为容彧更衣,她也没怎么想就应了下来。

直到将眼前的容彧上衣脱下来,露出精壮的腹肌时,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