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百分百正确的,容彧这才放了心。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太好了,他终于找到烟烟了。
烟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认得我了呢?难道你忘了,两年前你推倒的那只小狐狸吗?
喜悦过后便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心痛。
他找了她两年,她怎么就……忘了他呢?她甚至还想要杀他?
烟烟,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喜欢我么?就算我们曾经一起做过那么疯狂的事也还是……不喜欢我么?
容彧向来是以斯文禁欲示人的,一直都是从容优雅的。
可他现在竟然湿了泪眼,如羽睫毛也被泪水濡湿,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边。就像一只没人要的可怜狗狗。
烟烟离他而去,不要他了……
半晌。
他忽而抬起头来,软弱受伤的眼神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阴戾狠决,以及疯狂。
既然烟烟那么想离开,锁住她就是了。
不管是砍掉手臂也好,打断双腿也好,就算是再也醒不来了也好!
无论如何他要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病态的想法一经生成,便像雨后新芽不受控制的生长。他心中的恶魔像得到了鼓励,疯狂的撞击那层名为“自制”的屏障,试图冲出桎梏,占领容彧的全部心智。
此时的容彧毫无察觉自己究竟产生了多么可怕的想法,他只是想不顾一切将烟烟放在自己身边。
“嘭!”
许是容彧的心情太过激动,想法又太过疯狂,他的耳朵和尾巴又一次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