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徐管家亲自开车,把季夏送到了老宅。
季夏刚下车,小爷爷就迎了出来,还让两个佣人一左一右扶住他,生怕他磕着碰着。
季夏有些哭笑不得。
他拒绝了佣人的搀扶,说:“小爷爷,不需要这样。我可以自己走。”
蒋一少这才仔细上下打量了会儿季夏,见季夏确实精神极好,大为震惊。
他听傅渊说过季夏孕反不严重,但没有想到居然能一点反应也没有,跟个没事人一般。想当初他孕期时,被折磨得吃不下睡不好,差点猝死。
他诧异地问:“夏夏你一点孕期反应也没有吗?晚上睡觉小腿不抽筋?”
季夏摇摇头说:“宝宝很乖。抽筋的话很少,傅先生每天都有帮我用按摩油按摩。”
他想起好几次他突然感觉到脚疼,迷迷糊糊还没醒,傅先生就已经帮他拉伸好,又拍着他的背,把他哄睡了。
蒋一少微挑了下眉,他没有想到,在疼老婆这一块,傅家三代里,傅渊最出类拔萃。
季夏跟着蒋一少走进堂屋,在堂屋的金丝楠木沙发上,看到了坐在那里吃水果的傅苏。
两人眼神相交一瞬,很快就各自滑开了。
季夏不喜傅苏,而傅苏对季夏的恨意已渗透骨髓。
在季夏上楼后,傅苏才转回视线,仇恨的目光一直直勾勾盯着季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