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的休息间,他换下了身上这套西装,又将昨天还没有来得及送去干洗的那套收拾好。在蒋一少的人过来的时候,冷着脸交给他。
之后,又回到会议室继续商议如何施压,让季夏自己乖乖回来求他。
在梦里,季夏坐在破旧小区楼下的台阶上哭,他身体缩小,回到了只有五六岁时的样子。
天空黑漆漆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小区里唯一一盏灯忽闪忽闪着,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周围很安静,只有季成国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季夏肚子饿极了,但他不敢回家,季成国又喝醉了,看见他一定会打他。郑秋芳去上班了,邻居的阿婆去城里带孙子了,没有人会管季夏。
季夏就缩成小小一团坐在那里哭。
他知道哭没用,但眼泪哗啦哗啦地掉。因为他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季夏想不起来他弄丢了什么,他知道那很重要很重要,可是他把他弄掉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季夏听到了脚步声,只眨眼的功夫,一双皮鞋就出现在了他身边。他抬起哭着红肿的眼睛,看见傅先生垂眸看着他。
季夏高兴起来,但很快又害怕了。
他往后缩着身体,一个劲儿地跟傅先生说对不起。
alpha没有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季夏被熟悉的味道包裹住,身体的颤栗慢慢止住。他的小手紧紧抱住男人,很委屈地喊了声“傅先生”。
季夏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件西装外套。外套上散发的信息素他很熟悉,是傅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