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你,傅先生真得马上就来了。你最好收起那些龌龊的心思,否则,一定会万劫不复。”
“咔哒”一声,皮带解开,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陈潮飞脱下了裤子。
他很喜欢这样,慢慢的,一步一步逼近猎物,品尝着猎物露出的恐惧表情。这让他兴奋不已。
季夏见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觉得这人真得有病。“大变态,走开。离我远一点。”
陈潮飞猛然伸手抓住了季夏的双手,接着欺身而上将oga压住。
季夏自然不可能让他得手,拼尽吃奶的力气挣扎。然而oga始终是oga,力气根本比不过alpha,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陈潮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改用单手抓住季夏的双腕,另一只绕过oga的脖颈撕掉了腺体贴。
在腺体贴被撕掉的一刹那,季夏感觉到了腺体传来的刺疼。
陈潮飞低声在他耳边说:“宝贝儿,好戏要开始了。”
季夏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更加拼命地扭动身体,偏头躲开陈潮飞的碰触,使命地动脚去踹人。
然而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四肢开始变得无力。空气里奶油小饼干的味道慢慢开始蔓延。
陈潮飞压制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嗅闻,迷醉地感叹了声:“宝贝儿,你好香。我好喜欢你……”
陈潮飞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服下摆,季夏慌乱间已经顾不上等待什么时机,他的手在挣脱alpha的钳制后,伸手抓起了沙发桌上的烟灰缸,朝着陈潮飞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