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着呼吸,毫无章法的划动四肢,奋力挣扎,还是那么滑稽那么狼狈。

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身体还是不停往下沉,耳朵里灌进了水,嗡嗡作响,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又好像是错觉。

胸腔里的氧气耗尽了,季夏四肢划动的弧度变弱,他身体被湖水包裹着,嘴里呼噜吐出泡泡,意识变得模糊。

他微阖的双眼,心想,今天中午不该为了假装自己很好养活,就吃了一点饭的。

第10章 我只能跟着傅先生

陈西觉得他一定酒精上脑产生了幻觉,不然他怎么会在自家公馆里看见一个人站在围墙上,噗通一声往湖里跳。

天色太黑,他看不真切,但隐约能看见那身影挣扎着沉了下去。

沉了下去?

沉了下去!

陈西瞬间酒醒,心里就是一顿国粹输出,妈的,哪个王八蛋,居然敢在老子地上盘寻死觅活。这人要是死了,明天新闻一出,他这么大一公馆还要不要赚钱了。

他立刻播了保安室的电话,让他们麻溜过来捞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他陈少头上动土。他已经想好先把人打个半残,再扔进去踩他个三五年的缝纫机,出这口恶气。

等把人捞上来之后,陈西愣住了。

瘦瘦巴巴的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静静躺在亭子里的地板上,很安静。在保安队长两个用力的腹部按压下,少年口腔里吐出了一打口水,猛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