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被嫌弃吃太多,只拿了个蛋、两根青菜和三尾虾,虾挑的是袋子里最小的三只。又在柜子里很克制地拿了一小把面条。

他动作熟练地热油煎蛋,烧水下面。

氤氲热气里,食物香味很快飘散开。

季夏盛了面,站在锅边就唏哩呼噜,风卷残云,三下五除二,不过几分钟就吃完了。他又将锅里剩的汤又全倒碗里了,一口不剩全干掉了。才稍稍有点饱腹感。

他搓了碗,从冰箱里拿出了虾,准备给傅先生做一道爆炒大虾。他其实只做过爆炒四季豆,但觉得万变不离其宗,做法应该差不多。

他正手脚麻溜地剥虾壳,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钥匙插、进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别墅里静悄悄的,季夏停下动作,侧耳听了听,决定是有人在开门。

他歪了歪脑袋,以为是傅先生要出门,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客厅。他刚走到沙发边,喊了声“傅先生”,就见大门门板被推开,他的视线猝不及防与站在门后的陈潮飞撞了个正着。

季夏脸色一变,瞳孔骤然缩紧,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他用得力气很大,脚后跟撞到身后的沙发上,发出一声很沉的闷响。

梦里的画面再次卷过脑海,他被男人按在床上强迫,在他抵死反抗之后,高尔夫球杆、棒球棍……还有其它一切可以动手的东西,男人都会随手抓来往他身上招呼。

整整两年,被囚、禁的日子,如同地狱一般。

季夏手心开始出汗,手指微微发着颤。

门一打开,顶级alpha充满排斥性的信息素扑面而来,陈潮飞的眉头立刻紧皱了起来。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本能叫嚣着让他赶紧离开。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没空在意这些信息素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乡下小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