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镜子,在邀请他一同观赏那深藏的果实。

卞可嘉无法用双手去推开那些牢牢桎梏他身体的,就只能用手去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看不了这样的画面。

镜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

模糊的轮廓中,依然描绘得出昂扬的热烈,全身泛着诱人的红,扭动不得其所,挣扎也全部被无声吞下。

“什么……是什么!?放开我……呜。”

浴室中的湿气,在这一刻遮掩着那有生命的实体,缠绕着他的每一寸骨肉。

爱意热烈的,跃跃欲试的,无孔不入的。

每一只都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位置,在不曾有人光顾的荒地上,爱不释手地开发着全新的使用方法,揉捏推挤后,施与轻柔的安抚。

卞可嘉遮住自己眼睛的双手,却同样被卷了起来,压在他的头上,让他直视自己的模样。

他摇着头,避开深入喉舌的窥视,“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这里!”

在那无法目之所视的热情间隙,卞可嘉头向后仰,脱离了追逐,几乎哭泣着说出这句话。

而那个存在,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水气愈发浓烈了,而卞可嘉在这水气中似乎真的看到了某种身影,它们扭曲蜿蜒,像是某种活物的触须,仅仅是注视,就让人后背发寒。

它没有回答。

它在等待,它在注视。

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在渗入眼睛前,被看不见的触须轻柔地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