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通风并不好,水汽弥漫到满眼皆白,卞可嘉摸索着墙边,终于重新找到了进来时的那个门。

他的手放在锁上,正要推开那锁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力量,将他猛地向后拽去。

那扇门离他越来越远。

仿佛是让他亲眼见证一个错误的选择,被彻底排除。

卞可嘉惊呼道:“——啊!”

“怎么了?”门外梁师兄问他,“小可,发生什么了?”

“我……呜呜呜。”

卞可嘉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唇分开的瞬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有什么犹如实体的东西,挤压掉他口腔中所有的空气。

那霸道的力度仿佛在告诉他——不可以说“请进”,不可以开门,不可以把另外一个男人放进来。

卞可嘉发不出声音,只能狼狈地呜咽,他想喊救命,却被黏黏糊糊的整个抱住。

滑腻,拥挤,冰冷,可蒸汽却是热的,不断将他从冰火两重天的这端抛向那端,让他连坠落都变成奢求。

他一直勾不到的东西,猛地暴涨数倍,将狭窄的空间满满实实地填满,然后又开始上下跳动,传来酸涩的麻痒,他即使疯狂扭动去挣脱,也会被挤压按动。

卞可嘉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明明都已经停下来,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活了过来?

甚至……还在生长,其中一部分,在吸足了饱满的汁水后,就从那窄小的入口挤出来,和水雾中的、肉眼所看不见的东西混在一起,获得了磅礴的生命力。

在水中生长,长大之后,又回到他的身上,爬上他的背,覆盖他的身。

压捏一对小小的尖凸,让他受不了地向前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