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可嘉身边的人即使觉得他很出色,也大多是赞扬其工作能力。

这些年来,卞可嘉无论是读书生涯和一步到位的做了实验室老板,他都很少会从个人的角度,如此充满亲昵的夸赞。

但是在这个梦境世界里,荆之槐表达喜欢的方式,从来都不是单纯的。

腰部酸麻未褪,他已经得到了新一轮的偏爱。

身上的白大褂,已经在水舱的维生冷冻溶剂中湿透了,此时被轻轻推下。

卞可嘉:……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不过从荆之槐的角度,他看不到世界的崩溃,系统小c说还剩10分钟……哦,现在这个发展,他的系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锁进隐私屏蔽模式了。

当下的场景有些诡异,荆之槐的一些行为,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荆之槐垂下头,格外青睐中意起他的耳垂:“在合作前期的背调里,我就已经着手搜集你过往的纪念了,不过能找到最多的,还都是你大学之后的。”

浸润过蓝色溶液的白大褂,已经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臂上。

但荆之槐没有做到最后,濡湿过后,荆之槐还有想炫耀的战果,于是转战他大学时期的私人物品展柜。

卞可嘉装着死,被迫观赏了荆之槐收集过他的学生卡、校服,论文原稿,甚至还有他在社团时的一些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