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展览柜里面的东西,卞可嘉的记忆也一点点回溯。

不应该,他们小时候没有见过,为什么荆之槐对他童年、青少年时期的东西,也要一个个收集起来?

卞可嘉的青少年时期一直在跳级、竞赛和学习中度过,而荆之槐那段时间尚未归国,仍在海外学习生活。

他们在地球的两端,像两条笔直的平行线,分别执行着各自的人生轨道,本不该有任何交集。

可现在当下,属于卞可嘉那条、本该隐蔽于过去的平行线,在荆之槐的秘密努力下被揪了出来,再按照时间顺序,事无巨细地摊开于此,进行陈列,成就了一片不许他人进入的禁地。

荆之槐的秘密,是他?

真的是他……为什么是他?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老婆”——太荒唐了,他怎么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

荒唐到足以让这个等式看上去好笑。

这简直……完全不符合逻辑。

卞可嘉脑袋高速旋转后,否定了这个“荆之槐可能很喜欢自己”这个答案。

因为太过离谱。

如果荆之槐对他这样看重,两个彼此有意的人,是怎么可能把日子过到离婚这种地步的?

卞可嘉难得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不够用了。

但无论怎么看,荆之槐这种行为都有点过分偏执……好吧,确实有点变-态了。

可是无论哪个假设推断,都仍有那么多悬而未决的疑点,更多的问题像雨后春笋般蓬勃冒出,在卞可嘉的脑海里此起彼伏的占据注意力。

思绪乱成猫咪挠乱的毛线,全部缠在一起,让他挑不出一个起始的线头去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