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可嘉开始放松自己始终紧绷的身体,发出了第一声赞美和应和,“好厉害……”

声音湿得能拧出水来。

荆之槐猛的转回头看他。

他将腰抬得更高。

仿佛在赞美人类科技,因为机械不会停止。

卞可嘉开始“享受”。

禁锢难捱,但动作却变得明显,他是主动去迎合。

水一直落在地面,光滑的地面上有了反射的镜面,这是布满荒唐的勋章。

眼前如此大胆放荡的行径,显然是对刚刚荆之槐隔岸观火、漠不关心的至高回击。

他的声音进了一层水,小声的,却又听得出来玉念,“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爽……它真的……嗯啊啊啊!”

卞可嘉这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看到了吗,荆之槐?

现在这持续不断的欢绵,是你给予的……却也不再是你所给予的。

吃独食,是你教的,如今验收成果,你又该作何感想呢?

卞可嘉从来都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过。

他总是羞涩的,安静的。

即使被狂风骤雨逼迫得实在无法忍耐,也只是用力咬着嘴唇,眼泪滴滴答答的淌下来,尽量敞开身心去接纳,去祈求暴雨来得更温柔缓和一些。

而荆之槐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此时,卞可嘉想报复荆之槐的心愿,压过了他羞怯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