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实验室的人锻炼有限,这样的力量压在手腕上,他缺少支撑,就承受不住了。

承受不住的还有别的地方。

荆之槐不顾着他放松后的轻微抽搐,继续剧烈。

这是惩罚。

这真的是近乎于虐-待的欢愉,让卞可嘉再次加深了记忆。

不能逃跑,想都不能想,看也不能看。

到了最后的时候,卞可嘉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发抖。

直到终于被放开,结束,荆之槐将甜点用干净的餐布裹住,带回原本的位置。

回到卧室后,卞可嘉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天两回,每回……没算多少次,他有点被……傻了。

这一日过得浑浑噩噩,卞可嘉中午醒来,已经消失了半天,然后就是进食,另一种进食,才到傍晚就昏昏睡去。

似乎白天被整个跳了过去,卞可嘉昏迷前还在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荆之槐会这样兴致盎然?他精力这么好,都不会累的吗?

只有卞可嘉倦极而眠。

荆之槐最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距离感,不再难以接近,氛围变得简单,床头小灯发出浅暖色的光,柔和了他眉目之间的冷淡,增了许多温暖的人间气。

一想到“爱人”此刻正睡在自己的怀里,荆之槐的心头就蔓延出一种颤栗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