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菜摆不满,而是早已经预定。

意识到荆之槐的意图,卞可嘉慌乱道:“怎么又来?不是昨天刚刚……”

甚至这一天都还没过。

荆之槐双手搭上他,低下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

卞可嘉双手推着他,“不……”

这里身体的变化情况,基本安全复制了现实的逻辑,他们做过一次,卞可嘉都会休息上几天的。

他可不想就这样荒废一整天!

“刚刚你一直在看外面。”荆之槐不顾他的推却,胸膛压了下来,“在想什么?想逃走?你还想逃走,对吗?”

卞可嘉哪敢说对?

荆之槐此时的预期堪称平静,但卞可嘉已经不敢说话。

原来自己偷看窗外的动作那么明显?居然悉数落入荆之槐的眼中。

而荆之槐始终不动声色,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大喊大叫的发怒并不可怕,因为会咬人的狗不叫。

安安静静不发一言的,发作起来,才叫人害怕。

最后一道餐端上桌子。

钟罩一样的餐盖被移走,剥开的是美妙的甜点。

荆之槐用了牙,“怎么,不敢说话了?”

卞可嘉一边用力抓着衣服,不让甜点那么容易被剥皮,一边委屈道:“不……不会逃,这里都是海,我能逃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