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昨天一句话就停止地动山摇,再中断这个精神世界崩溃的。

也是他。

如果……如果没有那个和他很像的人,那从这里出去之后,该有多好?

卞可嘉平生第一次生出这种恶劣的情绪,对一个从没见过的面的陌生人,产生了这样的敌意和糟糕的想法。

他还没离婚呢,荆之槐还是他的。

就算治不好,只要他不放手,这植物人也是他的,毕竟荆之槐自己都同意了的。

但前所未有的苦涩郁闷漫上他的心头。

这种复杂的情感,他很难去得到答案,毕竟人与人之间的问题,从来不像他实验里的项目,只要他一直不懈努力,就可以做出结果,找到答案。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为爱情吃苦,坐在床上愣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睡-过头后忘记的流程。

卞可嘉调出系统小c,记录实验日程。

刚开个头,就没写下去,因为他那没离掉的合法丈夫推门走了进来。

荆之槐看到他已经坐在床上了,就来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很好,饿不饿?你睡了很久,该下去吃点东西了。”

卞可嘉红着脸,将自己白色长衫的领口抽绳拉紧了,这件v型的领口宽敞,甚至能看得到锁骨上面的痕迹。

荆之槐一进来,他就发现的他眼光黏在上面了。

荆之槐很温柔,扶着卞可嘉的腰,将他从床上托起来,然后一起下楼用餐。

豪华的建筑里,今天安静得异常,那足以招待十几位宾客的大长桌上,半面摆满了已经做好的食物。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一餐着实丰富。

只是偌大的餐厅里面,看不见一个工作人员,墙壁宽敞透亮的落地大窗外,往日时常见到身影的园丁,今日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