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荆之槐的处事风格。
在卞可嘉提出离婚、并从别墅搬到校区职工宿舍的半个月后,荆之槐的心腹律师,将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协议等文件,递到了卞可嘉面前。
卞可嘉草草扫过文书,字密密麻麻入了眼,却怎么也钻不进脑子。
他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刻。
这段时间,卞可嘉一直没有再见过荆之槐,在那一夜的提出离婚后,荆之槐静静看了他很久,没有问原因,也没有任何挽留,只是轻轻说了一声“我明白了”。
仿佛他早已对这一天的到来心知肚明,所以并不惊讶,也不觉得奇怪,更不追问原因,平静的仿佛只是听了个再寻常不过的天气预报。
而荆之槐离开的方式也同样充满风度,那天晚上,在卞可嘉提出离婚后,他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些文件,便从他们共同居住的别墅干脆地离开,给了卞可嘉足够的时间去整理一切。
卞可嘉由衷地感谢他的成熟和体贴。
时隔多日后,他再次收到了来自荆之槐的消息。
然后荆之槐的律师,带来了他面前这份拟好的离婚协定。
既然字不入脑,卞可嘉就不看了。
他其实并不担心财产分割的问题,他并不重物欲,他只需要最低限度的生存标准。
有栖身之处就行,房子大点小点都无所谓,吃的东西能活下去就行,白水煮面还是珍馐佳味也无所谓,他不需要带走荆之槐的任何财产,毕竟荆之槐的东西本就不属于他。
他有自己的珍宝——他的医学项目和实验室,这是他不能割舍的追求,而这一部分,荆之槐承诺过绝不会染指。
至于在涉及金钱方面的处置上,他充分相信荆之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