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毫不客气地打开门,他这个人没有半分圣母心,别说让一只吸血鬼住桥洞了,露宿街头他也不带眨眼的。

但是很快他又不得不跟叶晚一起找了套新的四件套来到三楼阁楼给她铺床。

这位银发美人这会儿换上了叶晚新买的、还没来得急穿的碎花睡衣,背着手在三楼阁楼打了会儿转。

“你们这个地方有些小了,想当年”

尤安眉头跳了跳。

她那双宝石红的深邃眼睛盯上了叶晚肩膀上的松饼,它已经乖乖换好了毛茸茸的粉色睡衣,像一团圆滚滚的球球,它的脑袋上还歪斜地戴着一顶同色系小睡帽。

松饼已经困了,把肚皮贴在叶晚肩膀上,前爪搭上去,圆圆的眼睛好奇看向菲奥娜。

显然它不认识这个女人。

“啊,好可爱的小老鼠。”菲奥娜说。

“是豚鼠。”叶晚纠正道。

菲奥娜脸色和善的把松饼从叶晚肩膀上抱到自己面前。

它生得可爱并且极受女性欢迎,并且自己也知道这点,于是当松饼利用自己天然优势歪头眨巴眼睛看她的时候,很满意的看到对方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啊真可爱,让我想到在魔鬼花园吸老鼠血的时光。”菲奥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松饼吓得眼泪汪汪:“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