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雨中张开手臂转圈,笑得跟小孩子一样:“我可以作出让大家喜爱的乐章了。”

他甩甩脑袋上的雨水,躲进连廊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绯樱突然就想跟他见一面,于是她出现了雨中,走过他的时候忍不住提示了一句:

“雨水要停了,阳光要出来了。”

那年春之祭典举办的十分成功,绯樱高坐在树上,听着鼓点、三味线发出婉转轻快的曲子,那曲子令人感到十分感动,仿佛面前出现无限生机。

可自那年春之祭典过去后,扶桑人却在城里建了新神社。

“这里实在是太偏了,又没有直达的交通工具。”他们最后一次对着这个神社祷告、道歉,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新神社更加气派,鸟居也高大,扶桑人想来是跟市政厅交了不少税,有许公共马车可以直达那儿。

绯樱就坐在树枝上,看着信徒们默默走远,神社的美食摊位也撤掉了,许愿架上的签文也褪色成灰白,最后神色的钟声也止息了。

绯樱叹口气,从此以后,只有漫山的樱花、溪流还有鸟儿陪着她了。

狸猫先生戳戳她的胳膊。

“哦对不起把你忘了。”她摸摸狸猫脑袋:“以后就是我们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