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那修长的手指间又轻轻的薄茧,掌心微凉又柔软,遮盖住所有的光线。
而后她感受到有人呼吸离近,是淡淡雪松的香气,一个吻极轻地落到她的唇角。
比羽毛还轻、比春风还柔的吻,似乎生怕惊扰了这短暂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漆黑秘境。
叶晚:“?”
很快火车从洞xue里出来,叶晚“蹭”一下站起来,脑袋撞到行礼架,睡觉的松饼直接飞到了天花板上。
她赶紧伸手去接:“抱歉松饼。”
松饼也在天花板磕到脑袋,整只鼠晕头转向地瘫在她手里。
叶晚赶紧坐下揉揉它的小脑门,又转头悄悄看尤安,他还在看那份报纸。
“我说”她轻声开口。
“嗯?”尤安正襟危坐,拿着报纸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优雅淡然。
“你报纸拿反了。”叶晚说。
他气急败坏地把报纸转过来。
叶晚憋着笑,还想说什么,火车在轨道上一个猛刹停了下来。
企鹅列车员扑扇着翅膀来回奔跑:“各位乘客不要惊慌,只是一个小事故!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再出发!”
可是等了一个小时,火车还是没能发车。
列车员只好拿着喇叭道:“各位尊敬的顾客,火车一时半会儿应该修不好了,离这儿一公里的地方有空中列车站台,大家可以去那儿儿返回王都,后续我们有赔偿措施的公告,麻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