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墙上挂着几幅画、无非是一些风景油画,最后一幅是人像,身披胸甲的男子和穿着粉色礼服的贵妇人,可惜时代久远,已经没法看清二人的容貌。
这里的壁炉、墙角的盔甲以及楼梯扶手全部挂满了蛛网,大厅中间的三角钢琴也覆盖上厚重的尘埃。
叶晚踩在厚实华贵的地毯上,那地毯早就破败、褪色,只能勉强看到地毯上那卷曲的藤蔓和棕榈叶,每走一步,地毯都扬起厚实的尘埃来。
“这地方别说是人了,怕是连鬼都没一个。”叶晚被灰尘呛了第三次以后说道。
松饼无精打采地坐在她肩膀上,显然它对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一点儿兴趣,它想回酒馆吃晚饭。
忽然,它两只大耳朵警惕动了动,因为墙上那幅画里的男人,眼珠子好像移动了。
松饼僵住,而后又定睛去看那幅画,那双原本眺望远方的眼睛慢慢转向它。
“吱!”松饼被吓得炸了毛,急得在叶晚肩膀团团转:“吱!”
叶晚还在研究那架巨大的钢琴,只敷衍地安抚道:“等等啊,松饼,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
松饼更急了,用爪子拍她脑袋。
那双眼睛还在悠悠盯着松饼,眸中甚至升腾起一丝笑意。
玫瑰说:“我们去楼上看看吧。”
叶晚跟尤安上楼,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拂过,银色烛台上陈年的蜡烛芯突然就亮了起来。
“谁把蜡烛点了?”叶晚问。
尤安摇头。
玫瑰也说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