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难听了,像生锈的锯子割在木头上,浑浊又刺耳,叶晚脸色一秒几变。

但她毕竟是个做生意的小老板,在人情世故这方便做得很好。叶晚只花了两秒钟时间调整了她惊讶的表情,重新换上热情的微笑:“不用客气,外头冷,进房间坐。”

叶晚注意到,罗蕾莱披着厚重的斗篷,脚上穿着一边一只不一样的鞋,脸上带着来到新世界的局促与不安。

她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小酒馆。

叶晚和尤安都没吃早饭,松饼已经抱着肚子在她面前来回暗示了几次,她决定先用土豆丝做个早饭。

一大块黄油滑进锅底,在火舌的催发下开始缓缓融化,醇厚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酒馆里,控完水份的土豆丝倒入锅中,叶晚用筷子把浸润了黄油的土豆丝均匀铺开压实,摊成一个厚实的土豆丝饼,再切些火腿丁扔进去,当饼的边缘泛起诱人的焦脆镶边时,叶晚在上头撒上黑胡椒和海盐,而后将饼出锅。

她用锋利的铲子把饼分开,切开的刹那,“咔嚓”声十分清脆诱人。

桌上坐了三个人,叶晚把黄油土豆丝饼给大家分了,松饼坐在它的专属小桌边,对新来的早餐翘首以盼。

而尤安,他不需要分,他一个人能吃一大份。

这饼煎得酥脆,褐色的边缘微微翘起,土豆丝被炸成细密交织的金线网,星点火腿丁夹在其中,上面是一层粗粝的黑胡椒,看着很好吃。

罗蕾莱夹起饼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在咀嚼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土豆丝仍带着糯感,裹着黄油的顺滑,黑胡椒的辛辣和海盐的清新又提升了风味。

她艰难说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