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夸道:“天呐,尤安你长得真好看,如果在童话故事里,就是被王子殿下一见钟情的漂亮莴苣姑娘”

后者并没有被这样真诚的赞美所打动,他低头看眼怀表,而后瞪她一眼:“停止用这个愚蠢的称呼来称呼我。”

他优雅的把怀表往怀里一放,而后转身:“现在,闭上嘴巴,然后跟我走。”

他把菜篮子塞进叶晚怀里,而且转身下了楼,叶晚捧着菜蓝子想跟下去,她迟疑着朝卧室方向望去,松饼还在四仰八叉的睡着,鼓出一个巨大的鼻涕泡。

她悄悄关了房门,转身下楼,尤安在前面走,但是没忘记给她解释:“店主对毛绒绒的生物过敏,不太方便带着松饼。”

“店主?叶晚拿着菜篮子疑惑不解。

他们上了一辆公共马车,马车“哒哒”的走在漂亮的枫林间,像进了暖金色油画里,可能是因为清晨,马车上人不多,除了并肩坐着的叶晚和尤安,只有斜对角有个带一筐蓝莓的农妇,她在吃一块年轮蛋糕。

叶晚咽了咽口水,她刷牙洗脸完就出来了,什么早饭都没吃。

一只三明治适时端到她的鼻子下面,那只三明治是白面包切片,里头抹着新鲜的奶油和草莓,既有白面包的松软、水果的清香甜美和奶油的稠厚绵密。

那三明治切得很精准,切面十分整齐,一看就是尤安切的,因为他做饭的时候恨不得要拿个尺子在一旁量。

“这可真是太好吃了,尤安你可以出师了。”叶晚说。

尤安又默默从袋子里拿了五个三明治出来:“不够吃还有。”

叶晚:“ 不用了我一个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吃。”

他默默把三明治拿回来,在公共马车上优雅的把五个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