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席开始窃窃私语。
“肃静!”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
检察官的皮鞋踏过厚重的橡木地板,他翻出一叠厚厚的羊皮纸:“案发当日,您鞋子上的珍珠是如何落到地窖里去的呢?按照仆人的供词,那个地窖很久没被打开过了。”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对检察官露出个淡淡的微笑:“当冰雪王国送来那些巨大的冰雕以后,我诓骗他进入了地窖里,拿花瓶狠狠砸了他的后脑勺,又匆匆从地窖出来,珍珠应该是那个时候不慎落入地窖里。”
检察官问道:“那可是个铁证,您会如此不小心吗?”
“我太惊慌失措了,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她的唇畔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动机呢?”
“报纸们说的没错,他是个虐待狂、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公爵夫人道。
她仍然记得,当第一任丈夫死后,她带着两个女儿回了娘家,在一次晚宴上,奥斯洛夫挂着温和的笑容找到她,夸她是全场最美的姑娘。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人得了自己继承的遗产,立刻就换了一幅嘴脸。
检察官换了个话题:“你与简妮·奥斯洛夫的关系如何?”
“不怎么样。”她昂起脑袋,像一只高傲的天鹅:“或许你有听过,她被称呼为王都的’灰姑娘’,而我是恶毒的后母。”
旁观席上又是一阵嘈杂。
而后是一连串的证人上庭,公爵府的仆人们,婚纱馆的老板还有叶晚都上去了。
本来叶晚还有点儿紧张,但她上去只被问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