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瓦夫人有点失望,但仍然热情推荐了一种苹果酒,度数很低,气泡又足,苹果香气馥郁,可以回去再加工,往里头放蜂蜜或者焦糖。

味道不会特别甜,但是很清爽。

佩洛瓦夫人拿了铜制长柄酒勺子,探入橡木酒桶取了一勺出来,给叶晚和松饼各来一杯。

“谢谢。”叶晚说。

“吱。”松饼双爪交叠,给佩洛瓦夫人鞠个躬。

嘴唇碰上酒液的时候,凉意与气泡一起触碰上来,叶晚喝到新鲜苹果的馥郁清甜,咽下去的时候还有一些酸酸甜甜的回甘。

“这苹果酒可真是太棒了!”叶晚赞叹道。

佩洛瓦夫人挑下眉:“当然,这些都是从北境运来的大苹果。”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憋闷。

叶晚:“怎么了,佩洛瓦夫人?”

佩洛瓦夫人像是在酒桶里埋了很久,许久没跟人说话,此刻像是突然爆发一样,骂骂咧咧地拿了本杂志给叶晚看:

“你看这个!”

叶晚疑惑地接过杂志,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英俊的雄性人鱼舒展身躯,宽阔的肩背、沟壑分明的微鼓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