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斜倚在壁炉上,他的怀表链垂在外套里泛着冷光,修长的双腿交叠,那双烟晶色的眸子没什么感情的看着简:“奥斯洛夫家的女儿?”
“是我,请原谅我这一身衣裳不便跟您行礼。”简收敛了怯生生的表情,那双蓝色眸子在烛光里看上去更加深沉,像洛夫峡谷的深渊。
“或许您不记得我,我们在五年前圣蔷薇宫的一场夜宴见过,很有趣的是,我在报纸上看到,很多读者渴望您能突然出现来拯救可怜的、陷在水火里的我。”
她笑的得体,一看就是贵族出来的小姐。
尤安看了她一会儿:“你想要什么?”
“我不是来寻求王储殿下的拯救的,我是来跟您做一场交易的。”
叶晚终于把阁楼的四件套换好了,她下来对着尤安问道:“你今天想睡哪儿?后头的库房或者一楼都行,我记得库房里还有张折叠床。”
“我睡二楼。”尤安说。
叶晚警惕的看着他,并且拢了拢衣领。
尤安:“ ”
最后叶晚敌不过他流露出来的可怜眼神,还是把他放进了房间:“你要往这边多跨一步,你就死定了。”
她把毛绒大熊挡在床边,尤安的折叠床则在靠窗的位置上,松饼的床是个小小的摇篮,悬在床边。
叶晚拍拍自己的枕头使得它更加的柔软:“可怜的简,要被迫嫁到北境去,你说她在家是不是真的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哦要是王储殿下真的又突然出现了,拎着水晶高跟鞋四处寻找她,立她为王妃,状况会不会好一点?”
尤安靠在折叠床上看几张羊皮纸:“我觉得你还是操心好自己的小酒馆吧,笨蛋。”
“为什么骂我?”叶晚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