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着白色亚麻衬衫,套着金色天鹅绒背心的老人,叶晚注意到他的裤脚处在用缎带蝴蝶结固定,整个人像是从洛可可油画里走出来的绅士。

唯一的区别是他的羽饰三角帽上挡了一层黑纱,挡住了脸,跟精致的一身衣裳不太适配。

这位老绅士从袖子里拿出几块包好的南瓜饼干递到松饼面前。

叶晚有点犹豫,但是松饼已经毫不客气地接过了饼干,啃嚓啃嚓吃起来。

“真是太谢谢您啦。”叶晚想要回礼,但是翻遍了菜篮子,也只有几个刚买的南瓜。

老绅士和蔼的摆摆手:“不过是几个南瓜饼干而已,年轻的小姑娘,你一定来自东方。”

他似乎很久没有跟人说话,坐在公园边的长椅上,讲起自己年轻时候坐船去东方的故事。

叶晚坐在一边听,松饼坐在一边吃饼干。这个老人家很幽默,说话风趣,把叶晚逗得哈哈大笑。

而后一阵风吹皱了波光粼粼的湖面,飘过来的时候掀开了老绅士的面纱,露出他面貌的一角。

从叶晚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皮肤像被揉皱的腊板,深红色的疤痕是蛛网死死扒住半边脸。叶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费了很大的劲还没让自己变成惊恐的表情。

老绅士=慌乱的站起来:“抱歉,今天面纱没有粘牢。”他逃也似的跑了。

“等等等!”叶晚在后面喊。

老绅士头也不回的跑远了,剩叶晚一个人站在那发呆,直到有人拍一下她的肩膀:“你怎么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