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挞烤好了,在烤箱门打开的瞬间,浓甜的焦香铺满整个房间,叶晚把模具翻转,苹果片儿浸满了糖液,形成甜脆的糖衣,在挞皮上如一朵盛放的大马革士玫瑰花。
再挤上一圈鲜奶油,一圈肉桂粉。
“完美。”叶晚说。
松饼兴冲冲地叼着一件粉格子小西装(地下城的纺织娘送的),表示要穿这个去探望琪拉雅。
“抱歉啊松饼,我不确定医院让不让毛茸茸进去,你就在家看家吧。”
“吱?!!”
圣玛利亚共生疗愈院坐落在城北的一个荒原上,据说是由一支从浮空岛遗弃的超大战舰改造而成。
叶晚跟尤安转了两次公共马车,终于抵达了疗愈院,这块荒原很漂亮,长满了嫩绿的草,夏风吹过,掀起无边的绿浪,无数蒲公英的种子如同云絮一般飘向四方。
疗愈院在草原尽头的丘陵上,是十个战舰联动在一起的建筑物,有巨大的烟囱喷出淡绿色的蒸汽,浓烈的草药味儿喷涌而出。
两人走进疗愈院大厅,大厅挂着一个绿色的、由两个针筒组成的十字标志。
一只袋鼠正无聊的坐在导医台,一只爪子撑着脑袋,另一只爪子拿着一根胡萝卜,百无聊赖的啃着。
叶晚小心问道:“我们是来”
袋鼠头也不抬:“中了恶咒去三楼,误食了发光蘑菇去五楼”
尤安不耐烦地打断袋鼠滔滔不绝的碎碎念:“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探病的,琪拉雅·邓肯住在哪个病房?”
袋鼠终于正眼瞧了他们:“这是今天第25个来探望邓肯的人,你们一定是她的粉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