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顶宝物在沉睡,荆棘白花织囚网。

唯有真爱一吻落,方能重新见阳光。

这歌声实在是好听,像是音乐剧一样,叶晚有些被蛊惑了,她抬起脚,慢慢朝着木门走去。

那双沾灰的运动鞋在迈进去的前一刻停住了。

叶晚认真看着巨塔说:“叽里咕噜唱啥呢,你这就是糖果屋里吃人的邪恶女巫、扮成外婆的大灰狼、城堡地下室的蓝胡子以及恶毒后妈手里的苹果。”

她警惕地说:“我才不进去,我又不是二百五。”

而后叶晚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跑走了。

第19章

人类的打脸怎么能来得如此之快。

叶晚肯次肯次在爬那个巨大的塔楼,顺着螺旋状的老木梯盘旋而上,潮湿的霉味、积年的灰尘把她呛的连连咳嗽。

她手中的月光藤发着微弱光芒,勉强能看到遍布蛛网的角落,还有破破烂烂的彩色玻璃窗,越往上走温度越低,叶晚不禁快速抚了抚自己的手臂。

那些雾墙行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迷宫,无论叶晚怎么走,尽头都是那个看上去极度可疑的红塔。

她在门口原地盘坐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别人的救援,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爬到第五层的时候,叶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索性在原地的台阶坐下,月光从破旧的窗户口斜斜切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