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觉得她的小铺像一个温暖的甜蜜角落,她喜欢往那儿跑,打开门就能闻到树莓的酸甜、草莓的甜润、花生的浓香。
卡佳婆婆会慈爱的看着她笑,然后送上一杯热腾腾的水果茶。
可是最近却丝毫没有客人去买果酱,叶晚有些苦恼。
艾玛来酒馆吃午饭,非常公正的说:“哦,那肯定是因为美杜莎之疹,这玩意可恐怖了,听我爸爸说,曾经有一个小国家都因为这个瘟疫而被毁灭掉了,人们害怕是有道理的。”
“可是那玩意只要治愈了终身不会再得啊。”叶晚很着急的辩解道:“我觉得卡佳婆婆比其他所有人都安全。”
“话是这么说。”艾玛看上去有些为难:“我也很喜欢卡佳婆婆,并且不介意跟她一起吃下午茶。”
叶晚满意点点头。
“但是。”艾玛话音一转:“偏见跟野草一样,很难从顽固的土壤里拔出,我想,别人的偏见应该很难消除吧。”
想起成天乐呵呵的、会跟绣球花说话的卡佳婆婆会被人歧视,叶晚有些沮丧。
艾玛看她垂头丧气,忙道:“我们时不时去拜访一下她,让她知道,至少蜂蜜巷的邻居们都很爱她。”
叶晚对此表示大力赞同。
两人连同松饼一起烤了很多饼干,出门左转去了卡佳婆婆的蜂蜜巷。
大门紧锁。
叶晚惊讶道:“这才下午怎么就关门了?”
松饼两三下爬上屋顶,顺着烟囱“咕噜”两下滚进房间,而后跑到门口,两腿一蹬,像炮弹一样跳到铜质门把手上,用力往下一压。
老旧的弹簧锁扣“咔哒”弹开,它被惯性甩出去,在木板地上翻个跟头,而后四脚朝天躺着,爪子在空中乱舞。
叶晚赶忙进来把它抱起:“干得漂亮,松饼。”